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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結局3玉色傾宮長相守(1)
作者:暮聲 更新:2020-01-24

  轉眼又是一年中秋時節。

  雖然是入了秋,但是暑氣未散。是夜我便搬了竹椅到留玉水苑的水臺上納涼,眼前波光千萬,燈火星輝想交映,是最最熟悉的光景了。而姒真也搬了燭臺來,取了一疊的賬目,遞給我。

  “娘娘,這是上個月的賬目,還有中秋的事兒都算得差不多了,安寧姑娘說都記上了,讓娘娘過目,好去敬事房撥銀子了。”說著,便輕輕晃著團扇為我扇風。

  我點頭接過,那燭光風吹得忽明忽暗,卻也不好在意。

  翻開有些泛黃的牛皮紙,里面墨跡未干印了墨痕點點,一條條一列列,這帳子我每隔幾日便要翻上幾番,卻是非腦筋又費神的功夫了。

  “誒,今年的月餅用的銀子怎的多了那么多?去年已然是兩千二百兩,今年憑空多出了一千一百兩?”我指著其中一款道。

  姒真探過頭來瞧了瞧,道:“也不奇怪。可不是娘娘吩咐了御膳房這月餅也要有新花樣,所以御膳房也是非了心思去琢磨了,奴婢可是聽聞今年的月餅與以往都不同,不光是樣子花樣不同,就連里面的餡兒也是不一樣的。可不是以往的豆沙啊蓮蓉的,聽說有用果子百花入了餅的。這非了心思有了新樣子,多花些銀子倒也是正常了。”

  聽罷,我微微點頭,“如此說道,這筆銀子也是該花了。”我又翻閱了幾頁,看了看總計,不禁顰蹙,“畢竟眼下江南夏收不好,北方又旱了。皇上前個兒還為這事鬧心呢,能省就省些吧。你明日就去跟御膳房還有敬事房吩咐了,說本宮說的,這日子大家胃口也不甚好,葷菜都削兩成,還有些常日里用的點心,也都清減一些。”

  姒真點頭稱是。

  我又道:“將本宮月例里的銀子分出兩成來補貼各宮,宮里要節儉,本宮身為六宮之首,自是要以身作則的。”

  姒真一愣,道:“那可不必了吧娘娘……您原本定下給自己的月例也不多啊。”

  我淺淺一笑,“我無家人要輻照,得了銀子也沒處花去。平日里打點宮人也是用不完,都放在那里有什么意思?再說,如今我既然是皇后,總該有皇后的樣子不是。”

  姒真看是拗不過我,微嘆一聲也只得點頭,“那奴婢明天再去淑妃、德妃處與她們說一說。”

  我點點頭,放下賬目,倚靠在竹椅上。那清風掠過,清爽幾分。姒真便為我輕輕揉揉太陽穴,一股略帶酥麻的清涼沁人心脾,頓時覺得舒爽幾分。

  淺笑低吟,聲線婉轉于天,隨天際塵埃散盡。

  唱不盡這宮闕連綿,歌不完這鉛華軟紅千萬,三千榮華卷,盡是過眼煙,只是轉瞬花開花落又一年。

  一曲罷了,便聽到安寧淺笑如銀鈴,“娘娘好久沒唱歌了,只是歌聲還是這般動人。”

  我笑了笑,回過身去看到,卻看見安寧身邊的高圖,不禁微愣,起身道:“圖公公怎么來了?”

  高圖面色帶笑朝我微微行禮,道:“娘娘唱得正好,奴才不敢打擾,也不忍打擾呢。奴才也就是跑腿一趟,皇上現在在御書房,說待會兒要過來,讓娘娘準備準備呢。”

  我點點頭,“多謝圖公公了。其實這等事兒下次公公打發個跑腿兒的就是了,何苦讓公公親自跑來一趟呢。”

  “誒,皇上上心娘娘,奴才不也得上心呢,怎的放心他人來。”

  我淺笑,“還是有勞公公了,安寧,送公公出去罷。”

  “是。”安寧眉眼彎彎,朝高圖做了一個“請”的動作,“公公走吧。”

  高圖朝我行禮,道:“那奴才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
  “公公慢走。”

  高圖走后,姒真自是命人將一旁的竹椅燭臺都收了進去,我讓人熄了宮中的大燈,點了留玉水苑周遭的小燈,點點星火,乘著著藍紫深調的夜色,越發迷人。

  房里姒真為我散下高盤的長發,她手中的那柄象牙梳還是當初我從紫宸宮出來的時候,旻昕親自為我戴上的。

  看著紅燭映照著鏡中的容顏,不禁微嘆,流年不再,如今我也已經二十二了,早不是年少的女子了。

  斗轉星移,荏苒漸遠。

  看柜中放的那一頂鳳冠,金華熠熠,沉甸甸的一世榮華富貴,我自是記得,它原本的主人。江如儀終是自盡了。當初我一躍玉臺下,她百口莫辯當夜就被旻昕下令禁足等待發落。而我與早于珍妃商量妥當,她夜訪紫宸宮,自請有罪承認自己是當年的湘瑤皇貴妃,皇后被禁足,自不能與她對質,便是又了她說,將自己當年被陷害一事全都推到皇后頭上。

  再加上惜墨姑姑自稱見皇后大勢已去,以求自保,揭發當初推我如湖是受了皇后的旨意,三事相加旻昕自是震怒,縱然太后阻攔,亦是無力回天。

  廢后,入冷宮。

  旻昕也算顧念舊情,她還能獨居,而江家人也說不上什么,旻昕態度堅決,他們也不敢來碰釘子。我求了旻昕讓他不要追究當年湘瑤皇貴妃之事,他便下旨,從此宮中再無湘瑤皇貴妃姚氏,只有珍妃沈氏,誰再提此事,殺無赦。

  我動了皇后,太后召了我幾次,皆是怒言,而后便是處處阻撓打壓我。我心道她也是好不容易才將皇后架空,讓后位的權利降低好于操控,而我不愿再做棋子,自然不會再受她控制。

  太后有心扶持敬婕妤,可惜敬婕妤不爭氣,生不下皇子,七月就流產了。

  其實并不是我下手,但是太后自然算到我頭上,我倒也無妨,估摸著是淑妃動的手。臨泓被幽禁,她的兒子臨渲就是大皇子,日后繼承皇位的幾率自是大些。反正無論是誰動手,如今太后都不會放過我。

  我雖然對皇后之位并無太多心思,但是始終不愿意受人牽扯,位在貴妃,太后便徑直自己收取了掌管六宮的權利。

  而江如儀死了也不讓我安心,抱琴拿了她的血書,將我身為陵國長公主之女,蘇家與逸昕的關系,我在江南之事盡數公布天下。記得當時天下嘩然,百官齊聚紫宸宮,要旻昕廢黜我,而太后更是想要順水推舟除掉我。

  當時,我當真以為那一劫難,自己是逃不過了。

  但是他們卻告訴我,旻昕對著文武百官說:那是我的妻子。

  無論她是什么身份,如今,她是我的妻子。你們是逼著一個深愛自己妻子的丈夫,去殺掉自己的妻子,何其殘忍?

  百官沉寂。

  而我站在紫宸宮外,淚流滿面。

  其實我不想他為難,若是死,能為他保全江山平定四海,我也愿了,畢竟癡纏半世,我欠他的,也早不是一星半點。

  只是他卻執了我的手,他說:你若死了,我絕不獨活。

  他是說給我聽的,也是說給天下人聽的。

  若是連自己心愛的女子都保護不了,那才是天底下最無能的男人,何以稱君?就連高圖也蓄淚,他說旻昕是明君,為國為江山,他要心系天下,而天下,卻容不得我們在一起。我不記得當時自己的樣子,站在文武百官面前,我也哭得稀里嘩啦,說來也是失儀。

  我不愿他為難,也不想棄他而去。

  我記得我承諾天下,愿棄前塵,愿忘世仇,愿放夙愿。

  只愿天下成全,在他們眼前的,不是一個帝王和亡國長公主之女,只是一對有情人,如此而已。

  我甚至記不清如何收場的,但是旻昕絕姿相貌,淺笑著執著我的手,對我說道——

  衿兒,做朕的皇后可好?

  清晨我起得早,甚至旻昕都還未醒,我不想吵醒他,這兩日為收成之事他也是費盡了心思,昨夜來留玉水苑的時候竟已經是深夜,而且他睡也不安穩,若不是焚了香,想必他還難以入眠。

  躡手躡腳起了身,想著待會兒再梳妝,卻還是看到床榻上的人轉醒了。

  微嘆一聲,我走回床邊,“還是吵醒了皇上。”

  他淺笑,握了握我的手,“無妨,時辰也差不多了,待會兒也該去早朝了。”

  看他眼下一塊青色,往昔的俊容雖說不減,但是總歸是憔悴了許多,不免有些心疼,道:“這兩日政務再繁忙,也要注意身子,都瘦了好多啊……”

  他笑容更盛,“嗯,有夫人擔心,這瘦上幾斤也是值得了!”

  我橫他一眼,啐道:“什么話!真是沒正經的!”

  他拉過我的手,自己起了身環我入懷,道:“聽說你昨個兒看賬目也是看得很晚,知道讓為夫注意身子,你自己倒是不把自己當回事兒?”

  我淺笑,“哪兒啊,嬪妾那點小小賬目怎么比得上皇上的那些成山成堆的奏折,不過是聽說皇上要來,所以看看賬目好打發時間呢。不過話說來,宮里開銷大,如今收成不好,嬪妾已經吩咐各宮下去,要節省開銷了。”

  他點點頭,說到收成之事自然是愁緒顯露,“唉,這銀子已經撥了下去,地方官員還上書到民生堪憂。”

  看他愁容滿面,眉字成川,不禁伸了手去將那眉頭撫平,“層層克扣,送到百姓手上的,只怕確實是少的。這貪污之風,是得好好整整。不過眼下卻不是時候,還是應該先看百姓如何。”

  旻昕淺笑了拉過我的手,輕吻我的唇畔,“夫人說的是,不如過些日子咱們親自下一趟江南?”

  我一喜,“當真?”

  “騙你不成!”

  我心中自是念著蘇家等人,不禁道:“那是不是就可以看看娘他們了?”

  旻昕揉揉我的長發,“就知道你惦記了,不過若是要去江南,估摸著也是去蘭城,與玉城相去甚遠,若要見面可是有些難了。”

  “啊……”我不禁有些遺憾。

  想起蘇家眾人自是想念,流年轉,此次若是不見,只怕日后更無機會了。只可惜,卻不是我能做主了。

  見我有些難過,旻昕淺笑,“得了得了,瞧你一副苦瓜臉,大不了到時候為夫想點法子讓人安排一下便是了。”

  我大喜,不禁笑道:“多謝皇上。”

  旻昕無奈的聳聳肩,“唉,這哄老婆的事兒還真是……”

  我橫他一眼,徑自下了床,道:“時辰不早了,皇上可要早朝了。”卻見他犯懶的倒是躺了下去,不禁停下腳步,“皇上?”

  “唉,可累了,夫人拉為夫一把。”

  看到嘴角略有戲謔的味道,知道這人小孩心性又煩,卻又與他說不得,只得橫他一眼,伸手去拉他,氣質他力氣甚大,干脆的將我一拉,我驚叫一聲便又被他拉回床上去了……

  “皇上!”我不禁嗔道。

  “哈哈!”旻昕心情大好,翻了個身,便將我壓在身下,一雙惹水的眼眸數不盡的波光粼粼,情意纏綿,“夫人在側,為夫都不想早朝了。”

  我無奈,他力氣大,我早就明白,也不掙扎。

  “那嬪妾明日又要被說是妖女禍國了。”

  他不以為意的微微挑眉,早知他絕世容顏,這般近看也不是一兩日了,只是每一次看都會心嘆老天真是偏心,哪里有男子生得這樣美,那羽睫半遮,比女子還美的萬種風情。而后便聽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,又亂了思緒。

  修指如玉,他的手輕輕撥開我額上的碎發,低頭吻了吻我的眉心,然后唇上染了一抹笑意,看他笑若春風,又順著我的鼻梁吻下,終是落在了唇上。

  輾轉分合,這一吻忘卻經年。

  他終是凝望我的眼眸,淺笑道:“你若是禍國,天下人不允,我便不當這皇帝了,隨你游遍天下也好。”

  我一愣,不想他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
  心中自是感動萬分,那眼波微晃,載不動柔情千萬。

  一時不知該說什么,只是隱約覺得鼻子微酸,眼眶發熱。

  旻昕輕笑一聲,捏了捏我的鼻子,“這么容易就感動了?”

  我別開他的手,吸了吸鼻子,道:“皇上就是愛取笑嬪妾,說這些沒正經的話。”

  “誰說沒正經了,我可是認真說的,夫人你不信?若是不信,為夫這就上朝百官,說為夫,辭職不干了!”說著他干脆的起了身。

  我不禁笑出聲來,也隨他起身,“好了好了,才不與你鬧。這一鬧,待會兒又得跑著去上朝了。”

  他也不用我替他寬衣,自是取了袍子穿上,揚了揚下巴,“好歹也是個皇帝,讓他們等上幾刻也無妨,成天寫那些個折子來煩,不得讓我折磨折磨。”

  我遞給他腰帶,笑道:“他們是不惱,若是皇上是個昏君,也受不了這煩惱了。”

  旻昕橫我一眼,“得了,做個昏君算了。”

  我撲哧一笑,不再與他玩笑,上前為他理理衣襟,道:“今日可是來不及用早膳了,嬪妾命人帶點羹湯皇上上朝前喝了,早膳皇上想在哪里吃?嬪妾也好叫人早些備下。”

  他推開雕花門,朝我回頭一笑,“要你親手做的。”

  中秋夜,宮里自是燈火萬千,我把晚宴設在了百花閣,群菊初放,我還命人搬了幾盆留玉水苑的荷花來,乘著流光,倒是極為好看的。宮里眾人難得一聚,如今旻昕多半都是歇在留玉水苑,各嬪妃自是都好好裝扮了一番,旻昕還未到,都鶯燕成群。

  淑妃坐在我的右手邊,看了看我左邊的珍妃,靠近我笑了笑,“德妃還是沒來?”

  我點點頭,也不禁看了一眼珍妃。她已然不是當時我所見的輕靈妝容,雖然依舊粉黛淡淡,但是眉宇間早沒有那份空靈,倒是豁達了幾分,卻還有猶帶憂傷。我不禁微嘆,自從德妃得知當年湘瑤皇貴妃之死是假死,又為陷害她便受了打擊,而她又是敢愛敢恨之人,我記得當時德妃強忍淚水,誓再不見她。

  從此,只要有珍妃在的地方,德妃就不會出現。

  而珍妃心里到底是怎么想,我是如何也猜不透的。

  但是我想,她是愛著旻昕的吧,否則也不會這樣艱難跋山涉水的回了宮,如今以這樣尷尬的位子,卻也還是留在宮中。到底,也是個可憐人。

  “娘,我想吃馬蹄糕……”

  淑妃淺淺一笑,遞給臨渲一盤馬蹄糕,“可別自己都吃了,去分給姐姐們去。”說著朝那處帝姬玩得正歡的青臺空地。

  臨渲大大的眼睛黑溜溜的轉了轉,點點頭,然后便端著一盤子馬蹄糕,有些著急,卻又小心翼翼的走了去。

  看著臨渲小小的身影,我不禁淺笑:“臨渲這孩子當真是聰明懂事。”

  淑妃笑容也暖,朝我道:“是啊,不過還是多謝了妹妹照顧,否則,臨渲也不能過得這樣好。”

  我擺擺手,“現在臨泓幽禁,皇上也就臨渲一個兒子,定是要寶貝了。”

  淑妃笑容更盛,卻又略微靠近我,那團扇挨了挨我,低聲道:“話雖這樣說,不過說到底皇上可是都在妹妹那里……這么多年了,也該有動靜了呢……”

  我一愣,“姐姐什么話……這種事,可得看天意了。”

  淑妃瞥我一眼,也不答什么,只是笑著。

  我也無言,下意識的撫了撫自己的肚子,不覺勾起一絲暖笑,說起來,這才還正是被淑妃說對了,太醫上午給我請平安脈的時候,告訴我已經有一月的身孕了。我命他不要張揚,這事兒,我要親口對旻昕說。

  這孩子來得太遲了。

  好不容易等了旻昕到了,便下令開宴了。

  宴席上自是歌舞升平,看著那般流光溢彩,我有種回到當初太后壽辰的時候的感覺,記得那時候我讓舒柳和純貴嬪登臺表演《云歌舞》,艷驚四座,一下把她們倆都扶持了上去,太后更是將《云歌舞》該做《云巔舞》。

  從此《云巔舞》便是宮里宮宴必備的節目,只是無論如今怎么看,都沒有當初的震撼之感了。

  舞姬們水藍色的裙擺伴著清歌舞動,舞出道道流光水紋,煙波中的瓊樓玉宇猶如天上人間。

  “云端落,縹緲意,長歌漫漫,舞裙翩翩,如夢令。華音落,良人意,長夜漫漫,燈芯明明,醉人心。月華如霜,此心比翼,君在云端,妾盼兮。歌盡芳華,云散盡,舞完春秋,思彼心。盛世華歌,沉浮天下,君劍天涯,妾同行。望瑤池,落仙蒂,滿地黃花,憶往昔。今朝太平,歌語鶯鶯,花開花落昔年同,云卷云舒憶歲情……”

  熟悉的歌聲婉轉天籟,是純貴嬪的聲音。

  如今舒柳不再,她卻還能歌上一番。

  “咦,這回的《云巔舞》倒是與往昔有幾分不同呢。”淑妃湊近我說道,指了指中央一個紫藍色琉璃群舞動妖嬈的女子,“你看,那個女子帶了面紗,衣裙也不同,該是領舞了。”

  我點點頭,笑道:“看來也是花了心思了,這《云巔舞》本無領舞,且看看有何不同。”

  話音方落,便看見舞姬將那個領悟的女子圍在中間,作花瓣狀向外展開,水袖拋起,猶如天際落云,而那女子,竟是騰身一躍,從眾女中飛躍而出,那身姿傲然,猶如落天玄女,翩然高空,眾人皆是驚嘆。

  飛花飄零,我自是覺得如夢如幻,只是看那身姿翩躚,竟是幾分熟悉。

  只看那女子揮動水袖,靈動九天,歌聲也是忽然高漲,整個節目推向了**。

  女子飛快的旋轉,亂花舞動,乘她猶如花間精靈,絕色無雙,縱然掩住了容顏,那一雙勾人的桃花眼自是千萬流光萬種風情。

  心下一驚,恍惚覺得,那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凜冽!

  下一刻,便看見那女子舞動衣裙朝上座騰空躍起,眾人皆以為不過舞中的一部分,我卻清楚的看到,那女子手中一柄閃人的匕首。

  她要殺我!

  但是她速度如此之快,我知道來不及了。

  可是猛然,眼前閃過一個身影,我被撲倒再地,而后便是鮮血染紅了我的眼!

  看清了眼前的人,我大驚:“皇上!”

  眾人皆是驚叫。

  旻昕卻顧不得傷,即可回身朝向那微微發愣的女子揮去一掌,那女子回神欲要躲閃卻已經來不及了,“抓住她!”旻昕大喝,侍衛便是一涌而下,那女子吐了一口血,染了面紗,卻又即刻起身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迎戰。

  我心驚的抱著旻昕,那血粘稠的在我手間,我不禁顫抖。

  “來人啊,快叫太醫,快啊!”

  亂成一片。

  而混亂中,我聽到旻昕對我說,“你沒事就好。”

  淚如斷珠,我緊緊的抱著他,“別說話,別說話……你流了好多血啊……”旻昕的傷在后背,如今他倚靠在我身上,早就汩汩的流出染紅了我們二人的衣裳。而他完美如神的容顏,依舊光彩熠熠,一雙美瞳滿是情意。

  我握著他的手,無言而以。

  何德何能,竟讓一介帝王,為我擋劍?

  而在我心痛萬分的時候,我看見那女子終究被擒下,她的面紗掉落,一張絕美而倔強的面容,我再熟悉不過。

  心一沉。

  非卿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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